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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nhold Messner用16年的时间实现了无氧攀登世界14座8000米以上独立主峰的壮举,被公认为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登山者之一。
迦舒布鲁姆Ⅰ峰是他尝试的第一座以阿尔卑斯方式成功攀登的8000米以上级山峰。这一成功,曾在登山界引起巨大哄动。而在他和他的队友出发前,当时的很多顶尖的高海拔攀登者还纷纷摇头,认为他们的行为无异于疯狂的“自杀”。Reinhold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想实现一种创新的和超越极限的而且合乎逻辑的攀登方式。
1975年4月,Reinhold Messner高兴地收到了巴基斯坦发出的攀登迦舒布鲁姆Ⅰ峰的许可证。这是整个迦舒布鲁姆Ⅰ峰、Ⅱ峰和K-2峰所处喀喇昆仑地区对登山者关闭了几年后发出的第一张许可证。
Reinhold邀请了Peter Habeler同行,他们成为第一支获准进入这一地区的探险队。
Peter拉来了赞助,还有一家电视台提供摄影机让他们记录下攀登时的情景。有了赞助,使他们不用再为登山带来的债务而担忧。
同年6月,Reinhold去尼泊尔随同一支大规模的意大利登山队从南坡以传统方式攀登洛子峰(世界第四高峰,海拔8516米),没能登顶。这让他尝试“阿尔卑斯方式”攀登的愿望更加强烈。
Reinhold和Peter带着少量的个人攀登装备前往巴基斯坦。按他们的攀登计划,首先在迦舒布鲁姆谷进行适应性攀登,在适应性攀登同时观察西北壁的路线,然后,回到大本营再决定攀登的路线和方式。第一次看到西北壁和顶峰时,他们想冲顶的想法开始动摇了。从5900米处向上看去,他们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负重登上那段陡坡。那段地形很像阿尔卑斯山脉的马特洪峰(欧洲三大北壁之一),岩石支离破碎,不少地方还有冰,这段坡不曾有人攀登过。
8月8日,正式开始攀登,他们上到了第一个营地。第二天天气非常好,他们跨越了迦舒布鲁姆峰谷开始攀登西北壁的中部,这是最艰难的一段路程。当天到达了7000米处。第三天开始向顶峰进军,虽然他们带了摄像机,但Peter和Reinhold忙于交替修路,直到快到顶峰时,Reinhold才拍了一段Peter的镜头。摄像机又“罢工”了,Reinhold用Peter的相机给拍Peter了几张照片。因为相机没有端稳,相片拍出来都是模糊的。 他们成功地以“开创性”的方式攀登上迦舒布鲁姆Ⅰ峰,成为第二批登顶此峰的队伍。
Reinhold在回忆那次攀登时说,“从技术上讲,西北壁的路线比他们预料的容易,甚至比我们攀登过的阿尔卑斯山脉的许多路线都容易。只是攀登时注意力要十分集中,下山则更要小心,虽然下山对体力的要求不如上山时那么高,但滑坠的危险性却很大。大多数8000米级山峰的事故都是在下山时发生的。
用阿尔卑斯方式去登8000米级的山峰在以前似乎是不可能的,但一旦有了先例,也就不那么难了。这的确是一种简单易行的攀登方式,但这要求攀登者必须预测到所有困难,并随时准备应对突发事件。否则,攀登者很难生存下来。
这次登山没有什么惊险镜头,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阿尔卑斯方式在这里是可行的。同时,我们的潜能也都充分挖掘出来了,所有的细节都考虑了,并且没有犯任何错误。”
事实上,在此之前,一些登山者们已经开始试图减小登山探险队的规模。
当Peter和Reinhold回到大本营后,波兰登山队最先来向他们祝贺。这是一支波兰女子登山队(虽然也有几位男性在内),他们要登迦舒布鲁姆Ⅱ、Ⅲ峰,国际上公认的最成功的女登山家——鲁特凯维茨也在这支队伍中。
这次登山的成功不仅使Reinhold成为三次登顶8000米级山峰的第一人,更开辟了攀登的新方式,为以后的登山探险开创了新路。然而他为这次成功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老朋友们都渐渐远离了他,他们不再认为他还是他们当中的一员。由于他常出现在公众媒体上,大家觉得他越来越疏远。他要应付不少采访和座谈会,要为他的阿尔卑斯式攀登方式辩护,要无数次地回答同一问题。当然由于知名度的提高,他的登山探险将更容易获得赞助,但他却没有时间去考虑问题和构思新的想法。身边的人都认为他在以自我为中心,然而事实却相反:他需要朋友,需要被朋友所接受,需要同人交流想法,这些要求甚至比以前更强烈。
为了进一步证实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就要用阿尔卑斯方式去攀登更多的8000米级高峰。他不能因为一些批评就停步不前,也不能为突如其来的婚姻破裂而动摇。他是一个梦想家,任何困难同他的攀登梦想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那种认为他是为赢利而去登山的说法在他看来是荒唐可笑的,他梦寐以求的是将新的想法付诸实践。Reinhold曾说过,他不会停止对新想法的追求,如果有一天他不去追求,那只是因为他追求的东西不存在了,而不是因为他得不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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